2017年1月4日 星期三
2017年1月3日 星期二
2016年12月3日 星期六
The Public art will be demolished 小命不保的公共藝術
2016年10月28日 星期五
Hsinchu Zoo Rhapsody 新竹動物園狂想曲
有一天晚上經過新竹動物園,看到那兩個象頭,覺得好詭異,也聯想到布魯塞爾公園的夜間氣氛,以及R.馬格利特何以會畫出那樣的畫來,我想他一定常在公園徘徊,並在公園夜間的詭異氣氛中想出了他的畫面。我經過新竹動物園的時候,也有一些幻想,於是想到,把新竹六福村看到的雜耍拼貼上去,過動的人物被錯置於寂靜的入口,讓動靜之間取得了對比。
2016年10月17日 星期一
Nebuta Festival 睡魔祭
中秋夜我除了看秀之外,也看日本驅魔祭(佞武多祭),驅趕的魔在台灣的解讀是睡魔,其實還有很多種說法。時節在秋收季節,由於睡魔會影響農忙,必須趕走。這時使用的燈籠高9寬米、深7米、高5米,相當龐大,如將其下的台車合併計算,重量大約四噸。內部使用燈泡或日光燈約600~800盞。製作時間長達三個月,一台經費多達兩千萬日圓,目前功能在於觀光。
2016年10月6日 星期四
The butterfly and its double 真假蝴蝶,同名之累
這裡是瑞典的金瓜石,由於地名叫法倫(Falun),一度被認為與法輪功有關,所以曾有中國外商的郵件因為有「Falun」字眼在內,網路每次都被中斷一小時,原來是受到審查之故,後來商人去掉這個字眼,網路就暢行無阻了。法倫從十四世紀起就是國際有名的礦區,當地產銅佔了全求產量的2/3,近年雖然沒落,但是礦區仍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,可惜我們的金瓜石無法望其向背。去年我去這個礦區旅遊,只對展覽館中的仙女動畫與山羊木雕感到興趣,還有就是圖中這隻盤旋的假蝴蝶,洋人還真有雅興,在硬梆梆的園區布置了令人莞爾的蝴蝶,旁邊的真蝴蝶自然是我加上去的。
2016年9月28日 星期三
Pelikan listening to the thunder 鴨子聽雷
圖中這隻塘鵝當然不是鴨子,但會讓人想到鴨子聽雷,鳥類學者說,在鴨子聽力沒有受損的的情況下,是可以聽到打雷聲的,因為它有完整的聽覺系統。 但因為鴨子沒有耳廓,所以它的聽覺器官嚴格來說並不能稱之為是耳朵。實際上鴨子聽雷不是聽不見沒反應,而是嚇呆了。在颱風天兼教師節的今天,希望我們的教書不會像打雷!也感謝朋友的來信賀節。
2016年9月10日 星期六
The dog barking train 狗吠火車
狗吠火車的下一句是,無三小路用!事實上狗是有記憶的,日本一個殘障人士就說,狗之將死,其言也善。因為他有一隻導盲犬,一生陪伴著他,狗後來快死的時候一直大叫,主人不解其意,特地請來一位懂狗語的人,請她聽聽狗在說甚麼?原來狗知道主人有很多煩惱,現在牠快死了,很放心不下主人,狗還說牠一生最快樂的時光是陪主人去看球賽,牠覺得這是憂鬱的主人難得一見的喜悅,讓牠覺得特別快樂,主人這才想起真的有這麼一回事!
2016年9月9日 星期五
Taipei city above the clouds 雲端的台北
台北空氣太差,大約只有升上雲端才有好轉,這是縮時雲端上兩個台北亮點的邂逅,奔馳的捷運與遠方的大樓,大樓不是雷峰塔,而是101,頂樓放大來看,還可看到聖誕雪橇在奔跑。看到這個畫面,似乎反映了這兩天的心情,我要抓住暑假的尾巴,出國一趟,但今年由於ISIS肆虐,不想去歐洲,改去一趟北海道一星期,明日成行,在此先向各位告假了。
2016年9月7日 星期三
This is Taiwan 有了窗,還是沒有窗外
李敖有一篇名文叫〈沒有窗,哪有《窗外》?〉,他說,台灣文壇,像一間暗室。 暗室四面,沒有窗。 在黑洞洞的暗室裡面,呼吸到的,只是烏煙瘴氣。《窗外》是瓊瑤的小說,它使女學生跟著做《煙雨朦朦》般的《六個夢》,夢裡有《幸運草》,有《菟絲花》,有《幾度夕陽紅》。 什麼都有,只是沒有窗戶外面的真正男子漢。
現在的台灣是有了窗戶,但窗外還是烏煙瘴氣,天天都在修路挖路,完全沒有整體的規劃,想到哪裡就挖到哪裡,而且時時刻刻都可以挖,至於傷害大自然的所謂開發,更是此起彼落,令人搖頭。
現在的台灣是有了窗戶,但窗外還是烏煙瘴氣,天天都在修路挖路,完全沒有整體的規劃,想到哪裡就挖到哪裡,而且時時刻刻都可以挖,至於傷害大自然的所謂開發,更是此起彼落,令人搖頭。
This is Taiwan 有了窗,還是沒有窗外
李敖有一篇名文叫〈沒有窗,哪有《窗外》?〉,他說,台灣文壇,像一間暗室。 暗室四面,沒有窗。 在黑洞洞的暗室裡面,呼吸到的,只是烏煙瘴氣。《窗外》是瓊瑤的小說,它使女學生跟著做《煙雨朦朦》般的《六個夢》,夢裡有《幸運草》,有《菟絲花》,有《幾度夕陽紅》。 什麼都有,只是沒有窗戶外面的真正男子漢。
現在的台灣是有了窗戶,但窗外還是烏煙瘴氣,天天都在修路挖路,完全沒有整體的規劃,想到哪裡就挖到哪裡,而且時時刻刻都可以挖,至於傷害大自然的所謂開發,更是此起彼落,令人搖頭。
現在的台灣是有了窗戶,但窗外還是烏煙瘴氣,天天都在修路挖路,完全沒有整體的規劃,想到哪裡就挖到哪裡,而且時時刻刻都可以挖,至於傷害大自然的所謂開發,更是此起彼落,令人搖頭。
This is Taiwan 有了窗,還是沒有窗外
李敖有一篇名文叫〈沒有窗,哪有《窗外》?〉,他說,台灣文壇,像一間暗室。 暗室四面,沒有窗。 在黑洞洞的暗室裡面,呼吸到的,只是烏煙瘴氣。《窗外》是瓊瑤的小說,它使女學生跟著做《煙雨朦朦》般的《六個夢》,夢裡有《幸運草》,有《菟絲花》,有《幾度夕陽紅》。 什麼都有,只是沒有窗戶外面的真正男子漢。
現在的台灣是有了窗戶,但窗外還是烏煙瘴氣,天天都在修路挖路,完全沒有整體的規劃,想到哪裡就挖到哪裡,而且時時刻刻都可以挖,至於傷害大自然的所謂開發,更是此起彼落,令人搖頭。
現在的台灣是有了窗戶,但窗外還是烏煙瘴氣,天天都在修路挖路,完全沒有整體的規劃,想到哪裡就挖到哪裡,而且時時刻刻都可以挖,至於傷害大自然的所謂開發,更是此起彼落,令人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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